秦含章与夫人索颖。

  伴随着中国酒业的发展壮大,“酒界泰斗”秦含章老先生已经走过了100个春秋。
  100年,只不过是时间长河里的一瞬,而对于秦老,对于中国酒业,却是不平凡的100年。
  作为中国酒业一名跨世纪的老专家,秦老为我国酒业的科研、生产、发展,奋斗了70多年,编著了大量酿酒行业著作……
  可以说,秦老的大部分时间都与中国酒业联系在一起,并影响着中国酒业的发展。在老人百年寿辰之际,《华夏酒报》记者三次登门拜访,倾听百岁老人及他的家人、学生讲述过去那些鲜为人知的“酒事”……
 
  离开了以往行业瞩目的那个舞台,褪去浮华,生活中的酒界泰斗秦含章透露着一种感性与真实。
  《华夏酒报》记者在其家中与秦老初次见面时,他穿着干净而朴素的灰白色中山装, 精神矍铄,脸上带着笑容,虽然记不清记者的名字,但百岁老人却像个孩子般握着我们的手,大声喊道:“华夏酒报!华夏酒报!”他握手时力量持久,让人记忆深刻。
  “秦老昨天睡得很晚,他每天写书、整理资料都要到夜里12点多,你们在采访时尽量照顾一下老人的身体。”夫人索颖教授小声在我们耳边说道。
  一位酒界泰斗,已是百岁高龄,但至今仍夜以继日地撰写著作,而读书更是老人日常生活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认真而坚持是秦老留给记者的第一印象。

  留学篇

  秦含章很健谈,带有浓重的无锡家乡口音,说话时表情丰富,动作淋漓,让我们感受到过去的经历在他的心中留有怎样的烙印。
  秦老说:“我一直都是个农民子弟。”
  从小生长在无锡农村的秦含章,父亲是一名私塾的先生,家境贫寒。年少时他最喜欢的娱乐活动便是到邻居家看做酒,当时做酒的店铺叫醴店,酿造的主要是黄酒和白酒(也叫烧酒)。每逢家里来客人,年少的秦含章总是争着去帮忙打酒。
  “小时候我一有空就跑到邻居家,看到平常吃的粮食还可以做酒进行再加工,心中便对酿酒产生了极大地兴趣。”老人回忆道。
  秦含章从小看到当地农民的贫穷,并受到自己二哥带领农民起义的革命行为影响,心中便怀着“要走出去,要让农村富起来的”一种信念。1928年,他迈进了上海国立劳动大学农学院的大门,当时的他主要研究农艺系,研究范围包括米、面之类,后来又转修园林。
  在大学时期,秦含章的才华便显露出来,他所做的文章对农村经济有着独到的见解,先后被《新生命》、《自然界》等不同报纸、刊物刊登并转载,他的如何让农村致富的一些文章更是得到《新生命》主编陶希圣的赏识。1930年,还未毕业的秦老便出版了自己的第一本书《中国农业经济问题》,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这也使得他在整个上海及大学里小有名气。
  秦老对事隔数十年的大学生涯仍然记忆犹新,他还清晰地告诉记者,那时自己所作的很多文章都是受到桑弘羊的影响。
  当时,一批上海大学生有机会出国深造,但需要通过层层严格的筛选,年轻的秦含章被学校推荐参加此次选拔。当主考官用法语要求他讲讲法国大革命时,秦老以纯正的口语对答如流,并讲出了很多更广、更深的知识与观点,让在座的考官都信服不已。虽然以优异的成绩被比利时主考代表看中,并将其录取,但昂贵的路费却让秦老彻夜难眠。
  “1050块大洋,三等舱的价格,那时对我们这种农村出来的孩子简直是天文数字。”从秦老讲话的语气中不难看出,那笔费用确实在当时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但值得庆幸的是,秦老的中学校长、民营企业家匡仲谋先生看到他的优异成绩,便主动提出帮他解决困难,无偿为他提供了这笔资助。
  1931年8月1日,秦含章只身一人从上海坐上驶往法国马赛的渡轮,开始了自己的海外留学生涯。那时的中国留学生并没有自我选择专业的权利,农学院出来的学生到国外必须读对口专业,秦含章因此进入了比利时国立圣布律农学院,由于比利时的农业系比较简单,远差于国内水平,因此,他便选择主修农产品加工,学习农产品成为商品的一整套理论方式。例如,从面粉加工到建立面粉厂,这样完整系列的课程。
  而那时用大麦酿造啤酒,及酿造葡萄酒也都属于学习的范畴,秦含章与酒的缘分此时被再次续写,实习期间,他的导师更是推荐他去当地最具现代化规模的啤酒厂做实习工程师,进行一线啤酒加工的技术学习与运用。
  “我当时的想法是,学习农产品加工,回国后便可教给农民最直接的致富方法,让我国的农村更快地实现工业化、机械化、工厂化”。秦老时刻不忘农民的疾苦,说到这里,他一直面带笑容的脸上变得严肃起来。
  1935年,秦含章再次以优异的成绩获得了由比利时国王颁发的高级工程师级别的毕业证书,同年进入布鲁塞尔大学植物学院博士班。但此时的秦老却发现,博士班的课本都是德文,同时博士班的课程远远不能满足他强烈的求知欲望,并且不是自己的兴趣所在,他再次作出决定——到德国!去啤酒生产最先进的国家学习语言和技术。
  1935年底,秦含章再次挑战困难,入读德国最著名的啤酒酿造专业学府——柏林大学发酵学院,在学习专业课程的同时,他还要在学校进修德文,那时的学校制度非常严格,一门不及格就要留级,在语言存在障碍,又人生地不熟的环境下,他再次顺利地通过了德语中级班的口语考试,并最终取得该校的又一个博士证书。
  通过秦老对自身求学经历的介绍,“一位才华横溢,报效祖国的有志之士”的形象,在我们面前逐渐清晰。

  回国篇

  由于秦老已百岁高龄,每当他回答完我们的一个问题,我们就建议他休息片刻,但他似乎已经陷入到对过去的回忆中,并把我们这些旁观者也带入了他的世界,欲罢不能。
  “不用休息,我能说完!”他执意要把自己的经历和盘托出。
  我们在被他的坚持打动的同时,思绪也跟随老人的话语飞回到几十年前。
  1936年9月,秦含章怀着年轻人的梦想和满腔报国热情回到了中国,开始了15年的教书生涯。
  他最初在无锡江苏省立教育学院任教,教有机化学、土壤学、肥料学三科,后来学校迁到广西桂林,应学校邀请,秦含章先后从上海转到桂林继续任教。随着日军侵华战争的开始,学校再次搬迁,由桂林到了重庆北培复旦大学,教授农作物学。
  当时私立大学工资待遇偏低,许多有才华的老师纷纷转投其他国立大学,而年轻有为的秦含章也被四川省立教育学院邀请任教,教农产品加工学、分析化学。
  “那时,四川省立教育学院与中央大学距离很近,而中央大学农业化学系主任是我在柏林大学的同学,他对我非常了解,知道我对农业有一定研究,就邀请我为特聘教授,教农业微生物学。”此时的秦含章已经身兼两个学校的教授。
  抗日战争胜利后,秦含章跟随中央大学回到南京,1949年解放后,中央大学分成了南京大学等8个学院,秦含章回到了南京大学继续从事教育工作。
  随着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第一届政治会议后要建立轻工业部、食品工业部等部门,当时成员并没有几个人,而那时秦含章研究的主要课题着重是农业经济,出于对秦含章情况的了解,决定安排秦含章进入北京轻工业部工作。
  “到了北京,周恩来总理亲自为我颁发了聘书,那张照片还一直挂在我的房间。”老人的眼神中流露出自豪与欣慰。
  秦含章主抓烟草、粮食、榨油等管理工作,1953年-1954年,他在包头牵头兴建了包头当时投资最大的3000万元的糖厂。随后,他又主持食品发酵工业科学研究所工作,期间,他坚持“积资料、创条件、出人才、拿成果”的办所方针,做到科研为生产服务,理论联系实际,创建和培养硕士研究生中心,多种科研成果转让到对口生产企业,促进了经济发展。第一个十二年科技长远研究规划制定时,秦含章任食品组副组长,与小组其他成员一起制定了食品科技发展规划。
  1964年,秦含章在山西汾酒厂蹲点,从汾酒的生产过程逐一研究定型,提高质量,解决了老大难问题,促使汾酒能“多、快、好、省”的发展;该厂因而获得了全国科学大会的重大成果奖。由于他的突出贡献和重大成就,经国务院批准,被评为轻工系统对国家有突出贡献的专家,享受政府特殊津贴。
  后来,秦老又进行了一系列行业技术难题的攻关研究、酒业发展研究,促进了行业的技术进步。
  秦含章根据自身经验出版了《酿造酱油之理论与技术》、《面包工业》、)《酒精工厂的生产技术》、《老姆酒酿造概要》、《法国的食品工业》、《法国发展啤酒工业的经验》、《现代酿酒工业综述》等数十部专著。与他人共同编写了《酒曲集锦》、《烹饪卷》等专门卷的设计和审稿、写稿)等数十部图书。
  随着交流的增多,我们对眼前这个老人的认识也在逐渐清晰,直到最终的深刻了解,这位百岁老人身上肩负的是一个世纪中国食品发酵工业的发展,他为行业鞠躬尽瘁、将平生的所有知识财富都奉献给他最爱的祖国,他推动了我国食品发酵工业的向前发展,更是我国酿酒行业的奠基人。

  生活篇

  在我们与秦老近四个小时的交流中,不仅了解到在事业上他背后的光芒万丈,也看到了这位百岁老人生活中真实的一面。
  2月19日,是秦老一百岁的大寿之日,当记者问起秦老的长生之道时,秦老微笑地拉着老伴索颖的手说:“她可是我的保护神,我的养生之道可要问她了”。
  索颖是我国著名的营养学家,在文革时期与秦含章患难与共,直至今日。作为专业的营养专家,索教授不仅在各大刊物上发表了学术论文,晚年更是致力于饮酒与健康的研究。
  “老年人的饮食要遵循少食多餐,注重维生素和蛋白质等营养物质的摄取。”索教授有着长年的实践经验,她每天都为秦老安排了近乎完美的膳食搭配,水果、牛奶、肉汤、蔬菜泥等菜谱的搭配不仅专业,更透露出一个女人特有的细心。
  索教授详细地向我们介绍了秦老规律的进餐和一日三餐表:“秦老现在遵循早吃好、午吃饱、晚吃少、一日多餐的进餐原则。每天早上我会让他喝牛奶、吃带草莓酱的面包,同时加上全营养素的新施尔康;中午吃蔬菜、喝高汤、吃米饭,其中菜主要有菠菜、油菜等,汤是鸡汤、排骨汤、牛肉汤等;晚上有时候是馄饨、有时候是鸡汤面加油菜,他每天的饮食中基本都要加入鸡蛋。每天非进餐时间喝鲜果汁、牛奶、咖啡。”
  “给秦老每天的水果都是最好的鲜橙,我自己一个也舍不得吃,都留给他”索教授边说,边面带微笑的用手抚平了秦老背后有点褶皱的衣服。
  通过索教授数十年如一日的细心照顾,秦老的身体状况出奇地好,除了耳朵和眼睛实在到了“退休”年龄,有些不灵便外,一百岁高龄的老人没有任何心血管疾病,而且说话声音洪亮,只是由于耳朵稍背需要索颖在一旁进行“翻译”。
  当记者问起索教授,当初为什么会嫁给秦老时,索颖严肃起来,“我其实一直都是他的学生,我敬重他的人品与学识。”
  “他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很少抽烟,适量饮酒,保持正规的作息,最大的嗜好就是读书和写诗。在80年代,他多次出国学习,去过法国三次,却连基本的名胜都没见过,一心只想着研究和学习,别人回国都带了很多国外便宜的电器,而他带回来的永远只有一样,那就是书。”在索教授的印象中,秦老不仅仅是值得相伴一生的人,更是良师诤友,“我在酒与健康方面的很多研究,都得到了他的指导,他会耐心地听我读自己的文章,然后再细心地提出建议,让我受益匪浅”。
  问到秦老的人生态度时,他用洪亮的声音回答说:“做人要有良心,对朋友要有爱心,对国家要忠心,生活要开心。”正是这种笑对人生的态度,才让一生经历了坎坷的老人,至今仍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
  索颖告诉记者,她很欣慰也很自豪,“大家对我说,我保护的不仅仅是一个国宝,更是保护了一个行业。” 


索颖教授在向记者展示当时任命秦含章为轻工业部参事的任命书。


秦老在比利时留学时的照片。




退休后的秦老仍时常亲临酒厂指导工作。

酒界泰斗:高尚平实

  由于年岁已高,秦老的耳朵常常听不清外界的声音,加上他特殊的无锡话,使我们之间的交流产生了很大的障碍,为了完成采访,我们先后三次拜访秦老,而正是这多达三次的登门拜访,让我们了解到秦老生活的每一个侧面。
  对于秦老,我们所要表达的不能仅仅用“敬佩”二字。他待人真诚、说话洪亮,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在交谈时,他还会表现出一种特有的固执与坚持。在我们的交流过程中,由于时间过长,索教授担心秦老的身体坚持不住,就告诉他,“很多东西不用说得很具体”,但他却坚持一定要讲明白,曾任职的某个大学在什么街道他都一丝不苟地告诉我们,这种认真的态度,以及对我们的采访负责任的态度,深深地感动着我们。
  除了“感动”,秦老给我们的还有“震撼”。在随后的两次拜访过程中,为了了解秦老生活的侧面,我们选择了不与秦老直接交谈,而是与照顾他生活起居的索教授进行交流,当我们交谈完准备离开时,路过秦老的房间,我们看到的是,一张桌子、墙角、壁柜中全部摆满书的十几个平方的房间里,秦老正拿着放大二十倍的放大镜在看一本外文书。他那种专心致志的表情,与整个房间的书籍相映现,一位行业泰斗,一位巨星级的人物在不足六十平米的房子里生活工作,晚年仍不忘学习充实自我,任何人看到这样的情景,都不能不动容,一种强烈的震撼敲打着我们的心。没有物质的追求,精神的力量却如此巨大。
  索教授告诉我们,秦老就是在他的屋子里,每天从早上九点看书看到晚上十二点,中午除了午饭和一个小时左右的午觉,其余的时间他都是与书为伴。
  而另一个细节,是我们第三次拜访秦老时,碰到已经在秦老家服务了一年多的河北籍小阿姨“燕儿”,她告诉我们,在为秦老老两口工作的一年多里,秦含章和索颖给了她无微不至的关怀,为了消除她的陌生感,索教授每次都亲切地喊她“燕儿”,有好吃的索教授总是第一时间想着她。
  “秦老的一家,我最喜欢索阿姨,她对我就像女儿一样,秦老人也很好,从来不挑剔我做的饭,只是有时会说‘米饭做硬了,他咬不动’。”燕儿文化水平不高,却句句真诚,“他们一家从来不让我做重活,索教授自己能做的事情常自己做,我只需要把固定的饭菜做了就算完成工作,而且他们家人每次都留我一起吃饭,特别为我着想。”
  在我们与秦老一家的接触中,我们了解的不再仅仅是一个聚光灯下的偶像,而是一位至情、至善、永远不愿停住脚步的百岁老人,他带给我们的不仅仅是一种推动行业发展的力量,更重要的是那种百年如一,持之以恒的工作精神和与人为善的人生态度。

  他认真、坚持、略带固执;善良、真诚、心胸开阔;好学、求实、不耻下问,在这样的老人面前,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学习的一面。


学生眼中的秦老师 

  记者在秦老家中采访时,恰巧遇到秦老的学生——年近80的原中国食品发酵工业研究院王定昌教授。
  王教授首先谈了他眼中的秦老,他说,秦老心地善良、作风耿直、谦虚、不讲假话,为工作勤勤恳恳,付出不讲回报……
  秦老在工作上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据王教授介绍,现在的发酵研究院曾经搬过十次家。任何这样的科研机构,如果搬家十次,试验用的试管等其他仪器都会被毁掉。为响应国家号召,研究院还是从上海搬到南京又到北京,甚至在同一个城市又搬过好几次,但仪器设备等都没有丝毫的毁损。算起来,研究院搬了十次家,非但未破产,反而成为了我国食品研究领域的顶级科研机构。其实,每次研究院搬家都是在秦老的带领下完成的。当年建立研究院大楼时,秦老更是找到邓小平同志,讲述了建院的必要性。听完秦老的讲述,邓小平同志亲自作了批示,建楼的其他手续也都是秦老亲自到各部门办理,直到1985年大楼动工,秦老才放下心来。
  1987年秦老80岁高龄时,他在酒行业中的地位已经非常高,当时有几个老同志准备给其过80大寿,同时他们也向有关领导作了请示,但秦老坚决不同意。他说,如果自己过寿,肯定有很多企业给我送寿礼,作为一名共产党员,我绝对不能借此机会揽财,更不能浪费挥霍,同时,过寿还会给好多人添麻烦。最终,在他的再三反对下,八十大寿没有过成。秦老90岁时,一些老同志又要求给其贺寿,最后,秦老只同意让几个老同志与他一起过,所以当时只有少数几个人参加了他的90大寿。如今,我国的百岁老专家已为数不多,至今仍在国内外进行学术交流、学术指导,且平时还进行写作的专家更是少之又少,甚至可以说,只有秦老一人。为此,在各界的强烈要求下,在研究院领导的批示下,秦老才同意过这次的百岁寿诞。秦老处处为他人考虑,为国家考虑,这在当前也是很少见的。
  秦老非常讲党性,热爱党,热爱国家。王教授说,作为共产党员,交党费是每一个党员应履行的职责,但是作为百岁老人,党费让别人代交即可,但是秦老坚持每年都要自己亲自去交。去年交党费的时候,还是索教授陪着他亲自去交的。

索颖:琴瑟相谐

  已过百岁的秦含章,不论出席任何场合,身边都离不开一个身影,那就是同样年近耄耋的索颖。虽年岁已高,但从索颖的脸上仍能看到她年轻时的美貌,端庄、大方,与秦含章一样具有大家风范。
  不论在公众场合还是在生活中,两位老人总是相互依偎,十分恩爱。但更多时候,索颖充当着秦老的翻译、保姆、家庭营养师,秦老自己也常说没有索颖的照顾,就没有他现在的健康。
  索教授是秦老的第三任太太,与秦含章共同哺育7个儿女,她待秦老的每个孩子都视同己出,一提起哪个女儿在美国当教授、哪个儿子是美国高校校长时,她脸上明显露出欣喜而自豪的笑容。
  作为我国营养学专家,索颖在营养食品领域也享有盛名。1942年~1946年,她就读于辅仁大学,1947年留学美国,1950年回国后便一直从事临床营养工作,先后在北大医院、宣武医院担任教授、主任营养师,1980年开始进行健康食品的研究,共发表论文30余篇,其中国际论文20多篇,曾获国家一等奖2个,国家科研奖、六五科研公关先进个人奖,专著5本,合著十二本,出版《日常饮食》销售量达47万册。1988年,曾提出“黄酒是液体蛋糕”的理论,备受关注。她的一系列研究得到国家领导人的重视,前全国政协主席李先念曾亲笔为索颖题字,并让秘书将“开发特殊营养饮料,保障人民身体健康”的书法送到索颖的办公室,表彰她的贡献。
  这样的一位知名专家,却在我们提出任何要求时,都认真地帮我们解决,每一份材料都细心地为我们查找,平易近人的态度,让我们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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