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气象组织称,如果全球室温气体效应的状况没有改善,到本世纪末全球平均温度将升高3.2摄氏度(5.76华氏度),由于酿酒葡萄对气候极为敏感,葡萄酒产业可以说是“靠天吃饭”的产业,因此这意味着这种趋势正在迅速改变葡萄酒产业。业内有关专家通过不断追踪的历史统计数据和我们能看的见的产业变化证实了这个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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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法国勃艮第,历史的收获日期的记录可以追溯到14世纪初,最近的葡萄采摘收获是有史以来记录最早的,这意味着变暖的气候使得采摘日期比过去700年来的任何时候都要早,现在的收获期平均比1988年之前提前了13天。在日趋变暖的条件下,葡萄成熟的更快,从而降低了酸度并增加了糖分。所酿成的葡萄酒会更加饱满、柔和、果味更浓,酒精含量也更高。

       有关专家认为:在过于凉爽的条件下种植适应凉爽气候的葡萄品种,当气候突然变暖了一点,那么我们将获得更多的品质一致性,并且能获得更加好的年份。例如,波尔多和勃艮第的酿酒师对收获后不久的2019年温暖年份感到非常兴奋。近年来,在温暖的整个意大利地区所生产的葡萄酒更美味,品质更稳定。

       德国葡萄酒产区是最北部的葡萄酒产区之一,在近几年的变暖的高温中取得了出色的年份。曾经难以成熟的葡萄已经开始产生丰满多汁的葡萄和令人难以置信的葡萄酒。在巴登等较温暖的地区,气温每升高一点,葡萄酒就会变得更加柔软和饱满。

       变暖也使以往传统的葡萄种植区域的边界向北扩张,随着全球平均温度持续攀升,最理想的种植区距离赤道越来越远。现在,德国最北部的Fohr和Mecklenburg的Stargarder Land都成为了法定葡萄酒产区,比利时在2006年至2018年期间的葡萄酒产量翻了两番,芬兰、瑞典也显现出了葡萄酒产业的雏形,英格兰也已成功进入现代葡萄酒产业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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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国香槟产区2019年收获季节状况总的来说远非理想,而且过去几年的情况好坏参半。由于温度变高,越来越多的香槟的基酒更具果味和浓郁的口感。

       专家认为,如果在葡萄生长期内气温变得太热,葡萄的生长周期将过快的缩短,而单宁和花青素等物质就不会正常的形成。而酸度下降和酒精含量增加的这些酿酒师通常不希望出现的情况可能会发生。强烈的阳光和过高的气温可能会晒伤葡萄,或者干脆枯萎。

       目前昼夜温差的变化也使得葡萄酒产业趋于危险。在较温暖的葡萄酒产区,这种温差对于获得新鲜度和促进某些风味和香气的形成至关重要。强烈的热量或过多的阳光直射会导致葡萄酒过多的果干味或使酒体松软和沉闷。如果气温继续如预期的那样升高,葡萄的果实可能会出现更大的变化,即使是从温度变暖的环境中受益的葡萄品种,研究认为也将会有一个拐点使情况开始恶化。

       意大利北部产区过度日照状况越来越频繁。2019年夏季是澳大利亚南部最热的季节,它导致白葡萄酒品种减少了8%,其中霞多丽减少了12%,是过去五年的最低收成。当西班牙普里奥拉(Priorat)产区温度上升到创纪录的42°C时,出现了毁灭性的葡萄叶子灼焦,葡萄变成了葡萄干。

       专家认为,从更广泛的角度来看,热量积累和其它因素对葡萄生长的影响是非常重要的,但在气候对葡萄生长的真正影响的框架内,还有很多其他因素。气候变暖但冬天的冰冻或春天的极度霜冻并不会消失,它们可能变得不那么频繁,但产生的结果可能会更加严重。冬季经常性霜冻的减少也可能促使病虫害的发生和传播,这些病虫害通常会在寒冷季节死亡。气候变暖在某些地区造成的过多雨水接近或在收获期间可能会导致葡萄含水量过高导致形成了差年份,而冬天潮湿的环境会减缓对各种害虫、真菌、霉菌和疾病的压力。

       据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估计,到2100年,海平面将至少飙升660毫米,这将摧毁或改变海岸线及其对附近葡萄种植区产生影响。气候变暖导致的严重洪水也有可能发生,并可能使葡萄牙、新西兰、美国加利福尼亚和其他地区的葡萄园完全淹没在水下。

       与此同时,气候变暖将会使更多的内陆地区更容易发生地下水盐碱化,干旱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问题。藤蔓植物可能比其它作物更能耐受缺水,当它们在下面寻找水源时,会刺激根系生长。但过多的缺水压力会阻碍光合作用,延缓或抑制芽苗的生长和成熟,降低葡萄越冬的耐性,这或将导致葡萄藤完全停止生长。在这种缺水状况下,土壤也面临着严重的侵蚀和荒漠化威胁。虽然灌溉会有所帮助,但未必总是可行的。

       南非遭受到三年干旱的影响,葡萄园面积减少,浆果坐果不当,葡萄的整体生长受到了阻碍,也是自2005年以来南非葡萄酒产区最低的单产数值。

       所有这些错综复杂的因素以及其他因素都与温度共同作用,决定了哪些葡萄品种可以在什么地方成功生长以及持续多长时间来面对气候变化,所有葡萄品种都变得越来越难以预测或完全被传统认知颠覆。

       一些葡萄园被迁往更高海拔区域,以减少高温持续时间,更有利于维持昼夜温度波动。西班牙的葡萄园在多年前就进入了Priorat、Rioja和Ribera del Duero的高海拔地区。美国华盛顿州产区的酿酒师以前需要降低海拔高度以促进葡萄的成熟,而现在他们却一直在寻找高海拔的葡萄园以保持天然酸度。其他一些国家,如阿根廷巴塔哥尼亚的酿酒师,正向往南的无人区荒野进发,他们希望未来葡萄园从这种小气候风土能从大自然的某些因素中得到缓解。

       越来越多的葡萄园正在重新考虑树冠管理、葡萄架或修剪技术、发展覆盖作物和广泛的遮荫方法、增加葡萄园生物多样性和寻找水的再利用途径,以应对气候变化带来的负面影响。尽管如此,仍有一些挑战无法克服。

       专家认为:目前葡萄园种植者在没有重大干预措施的情况下,努力维持某些地区的传统葡萄品种。但如果他们不做出重大改变,他们就将看到欧洲已经出现的产量下降和品质下降的现象,因为现有的品种越来越不适应气候变化。

       目前有的葡萄园已经开始嫁接新的砧木并试验种植不同的葡萄。例如,在南非,包括Assyrtico和Marselan在内的抗旱品种进行种植试验。澳大利亚的葡萄酒生产商已经尝试引种了意大利的葡萄品种,如Fiano、Vermentino和Nero d'Avola,它们能在更温暖的环境中茁壮成长。美国加州的一些酒庄在纳帕谷已经开始了引进新葡萄品种试验,如Aglianico、Touriga Nacional、Tempranillo、Shiraz等等,他们认为或许未来赤霞珠跟纳帕谷将没有关系。波尔多在2019年波尔多AOC和波尔多高级酿酒师联合会一致通过了七个“适应未来气候变化的葡萄品种”的名单:Arinanoa、Castes、Marselan、Touriga Nacional、Alvarinho、Liliorila和Petit Manseng。这些新品种的加入标志着波尔多地区正致力于保护波尔多美酒的未来。

       虽然气候的变暖缓慢,整体趋势可以预测,但科学家们在尝试跟踪一系列即将出现的非线性场景。这些非线性场景的极端情况越来越多,如干旱,洪水、意外风暴,在一些重要的产区,危害葡萄园的冰雹和野火发生率似乎也在增加。

       不管结果如何,气候变暖趋势将会改变全球葡萄酒产业,现在必须要做些什么来保持葡萄园的完整性,以寻找可持续酿酒的机会。就目前而言,葡萄酒产业的成员似乎都同意这一条道路是明确的:需要有效减少碳排放,缩短你的碳足迹周期。(原作:SARAH E. DANIE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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